里面吃糠喝稀三个多月。虽然心里在翻白眼,我还是任他触碰我,软在他的怀里,轻吟出声:[怀阳,这是做梦吗,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]说到最后,我泫然垂下眼泪。这个时候一旁的崔催翠念叨起来:[太子,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啊!定是她控制了风势,不然火势那么大,为什么她……!][怀阳我好害怕……]我故作虚弱地看着沈怀阳。[怕什么。]沈怀阳的声音没有温度,我能听出这在他嘴里的确是个疑问句。[怕再也见不到怀阳了。][哎哟!]忽然崔催翠弓腰,我这才发现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她皱眉,对着沈怀阳说,[王爷,孩子好像在踢我。啊……]沈怀阳看了我一眼,低低回道:[那你去唤府里的医生吧。][王爷!]崔催翠说着,很快就瘫痪在地,嘴里一直嚷嚷着疼,不是我说,她的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,我活了快千年,还没见过哪个孕妇胎动的时候喊疼是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