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立刻停手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我低着头,不发一言。沉默总能给我带来一些少得可怜的安全感。“沈落云,谁让你来的?”沈落云站起来,挽住谭鹤桉的胳膊:“鹤桉,我太无聊了,想在这里办派对不行吗?”谭鹤桉垂眸盯着她,话却是对我说的:“许袖宁,你上楼收拾好自己,等会跟我出门有事。”沈落云表情发僵,勉强笑了笑。我转身离开,听话的洗澡换衣服。我摸了下脸,很肿。我再次下楼,客厅的人早就没了。谭鹤桉开口: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我抬眼盯着他:“有用吗?”他们能作贱我,不是因为看不起我,而是谭鹤桉的放纵和态度。谭鹤桉低声道:“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,我替落云向你道歉,她被我惯坏了。”我没吱声,以为这件事过去了。谭鹤桉却不依不饶:“还有怨气?”“没有。”谭鹤桉薄唇微抿,显然不信我说的话。谭鹤桉叫来医生,给我上药,却没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