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老板,我们都得罪不起。姐,我有点害怕,能帮我把橙子送过去吗?可以。我松了口气。如果说,这世界上有哪个人,早已经把杨璟之得罪个透,那只能是我了。我就他口中那个讨厌的前任。犹记得,大一那会儿。杨璟之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,站在新生堆里,格格不入。他肉眼可见地穷。也肉眼可见地挺拔。我喜欢他说话时清清冷冷的音调。也喜欢他看着我时,低垂下来的薄薄眼皮。杨璟之很缺钱,贫困生补助名额还被辅导员关系户抢走了。于是在某个晚课后,我如狼似虎地牵住他的小嫩手。杨璟之我喜欢你,你跟我在一起吧,我挺有钱的,生活费咱俩一块用。实在不行,亲一次也给你钱。当然被拒绝了。但彼时,我的人生顺风顺水,还不懂什么叫挫败,他越拒绝,我越缠得紧。直到拉扯他长大的爷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