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无处摆放的心有枝可依,稳稳地攀上了那纤弱的枝头,只盼能缠得紧一点、再紧一点。他无声地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伶绾。怀中娇柔的女郎一僵,笔尖微顿,墨色在宣纸上洇出一条长长痕迹,轻笑的一声温柔到有些纵容,“遇上什么事了?难得看你面色这样不好。”戚容倚双臂揽着她纤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,一字一字读着她在纸上写下的,“绿兮衣兮,绿衣黄里。心之忧矣,曷维其已……[注]”读到一半,语声骤然停止,随后,他沉默地松开了手,“是我来得不巧,不知道你在写《绿衣》。”正当失意时,却有柔软双手捧起他脸颊,伶绾眼里水盈盈看着他,直把他心都看软了。“我没有专门写《绿衣》,我只是在等你的时候,嫌无聊,抄了很多,不止一首《绿衣》。”她一蹙眉,反倒委屈起来,“我要是在你的屋子里抄悼亡诗,该多没眼力见?你就把我当这样的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