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极力反对这门亲事。直到傅司宸命人将绣娘做好的嫁衣送过来,宋徵知道木已成舟,只得无奈同意。卧房中,一碗黑苦的汤药刚下肚,宋钦蓉皱了皱眉头:“近日怕是这些药喝多了,梦里常梦到少年生病的时候,梦到阿娘。”宋徵接过她手里的药碗,摸了摸她的头:“可还记得你阿娘的模样?”宋钦蓉失落的摇了摇头:“不记得了,阿娘是怎么死的?”宋徵叹了口气:“你阿娘命不好,陛下赐药给她治病,就是没能治好。”赐药?宋钦蓉脑海中霎时间冒出一句话来。“陛下赐的不生丹……是假的,承蒙宋家大恩,臣这才冒死告诉娘娘,您在这深宫之中,入口的东西一定要慎之又慎!”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,却又好像在记忆深处封存了许久,听一次,心脏都会揪着痛。她拍了拍脑袋,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更清醒些,近日她脑海中总是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