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」我抱着膝盖,团坐在床头。就算没有梁雪,我们的关系原本是什么状况,我们都清楚。裴致远逼得我无路可退,「那你给我一个理由。」他逼得太近,压迫感十足,我不由得抖得像筛子,「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。」我们这样的关系,是不可能有孩子的。这样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很荒谬。裴致远也沉默了片刻,这才试探着看向我:「乔润,你的意思,想跟我生一个孩子吗?」我往膝盖里埋了埋,没吱声,但脸已经滚烫了。裴致远沉了眸,又了然笑了声,「怪我没配合?」这不是明知故问么。我不知怎么脱口而出:「没有夫妻生活的婚姻,是不会长久的。」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,被噎了好一会儿,才无奈问了句:「所以,爱不重要吗?」「我俩有爱吗?」我一句反问,但问完,心里又空了一截,自戳伤疤。裴致远沉默,脸色似乎愈加凝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