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司夜下意识抬头,望向端着热牛奶走来的阮晴:“有完没完?”冰冷的视线让阮晴心头发窒,但她还是强作镇定:“签了协议书,到时候就能直接办手续了。”她看着眼前目光阴沉的男人,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和疲惫。七年了,的确该给彼此一个解脱了。寒司夜睨了眼女方的签字,目染愠色:“你确定到时候不会说自己又忘了?”阮晴似是没听见他的嘲讽,反而絮絮叨叨起来:“冰箱里有饭菜,饿了用微波炉加热就行,你有胃病,药我放在玄关的第二个柜子,衣服我也都整理搭配好了,你穿的时候直接拿……”“阮晴!”一声低吼让本就僵凝的气氛焦灼起来。寒司夜眼底升起丝戾气:“胡闹也该有个度。”他看着阮晴,才发现自己那个从不注重打扮的妻子化了妆。如瀑般的黑发用水钻发卡挽了起来,露出了白皙的脖颈。她穿着咖啡色的大衣,踩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