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在战场还危险呢” 张乾侧耳倾听,玄金打造的四壁只能传出微弱的声音,“此话怎讲?” 隔壁牢房,一人瘫坐在地上,两眼无神的看着牢顶:“前线打得好,我等还可多活几日,打不好的话……嘿嘿,我等将会成为真正的炮灰,不能划水的炮灰” “这位兄弟感情是善水的老水鳖了吧?”张乾面露古怪 “你说呢?!逃兵都被宰了,能够有资格住得起这大牢的,也就只有我等划水健将了” “听你的声音……你是凤久?”张乾仔细一听,这说话的声岂不是凤久吗 “你认识我?你是哪位?” “在入战场之前,咱们不是一起喝过酒吗”张乾拍了拍额头,这下好了,亏得哥的一世英名,都成划水健将了 “你是……张兄?”凤久满脸讶异,追问道:“你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