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叠好,放回御案,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 崔彦昭跪在殿中,目光始终追着那份卷子,见赵似迟迟不开口,胸中那股不安又添了几分。 可他转念一想,官家既没有当场斥责,或许是文章立意太深,还需细细斟酌。 也或许,那些读卷官果真看走了眼。 倾君立刻移开视线,和她一起看着前方,映入眼中的是丛山峻岭,海阔天空,一望无际。 “你知道我每晚都会梦到他们在掐我的脖子吗?你不知道,因为你不爱我,反而害怕我!”他看着金贝儿越来越恐惧的眼神,苦涩的一笑。 旁边几个宫妃瞧着皇帝这宠溺劲儿,微微酸楚,尤其是容妃,她进宫这么多年了,连个影儿都没有,不由得气节,“对了,皇上,这夏天来了,什么时候移驾去南苑呢”? 一颗东西,塞进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