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骤然想起前世的夏天,大队去野外拉练。 中场休整时,我从补给车拿了水往回走,远远看见江晚棠把手里的冰糕喂进陆征澜嘴里。 同一个位置,两人的唇层层交叠。 江晚棠瞧见我,笑着扬了扬手:"疏桐,我吃不下,让征澜帮我解决点。你可别多想啊。" 陆征澜语气也坦荡:"咱们三个多少年的交情了,分吃块冰糕算什么。" 现在回头看,他们不是坦荡,是仗着我瞎。 我将考研资料紧紧抱在胸前,转身离开了文创园。 回到家,屋里静悄悄的,母亲出门买菜了。 我换了鞋径直进了卧室,列了张详细的复习计划表贴在墙面上。 从今天起,每天复习六个小时,雷打不动。 我买书、刷题,不知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