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刚落,殿外内侍的哭嚎就传了进来:“陛下!桓王殿下……苏大人急报,二皇子在去往敖山的途中殁了!殿下……殿下的灵柩两日后就要到长安城了。” 皇上的手猛地一僵,狼毫笔“啪”地坠在纸上,浓墨瞬间晕染开来,毁了半幅山水。 他转头看向殿门,瞳孔骤然收缩,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质问:“你说什么?” 宣纸上那抹被墨污了的山影,倒像是他此刻心头骤然塌陷的空洞。 兰贵妃怒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 “苏大人禀报说,是突厥人干的。殿下服了剧毒,身上插上了毒箭,贼人还放火烧了桓王殿下所住的客栈。” “衡渊……朕的儿子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不会的,朕的儿子不会这么容易死的……” 兰贵妃腹中的胎动似有若无地传来,他却浑然不觉,只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