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 我浑身污血,衣服破烂不堪,像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烂泥。 大殿正中央,萧铎斜倚在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半枚龙纹玉。 他眼神阴郁,脸色透着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。 赵清霜坐在他身侧,一身华贵的贵妃服饰,头戴金步摇。 当她看到我活着被拖进大殿,眼神一紧,闪过一丝慌乱。 但她反应极快,立刻掏出丝帕,泫然欲泣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 “皇上!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 她指着我,声音凄厉。 “这个贱婢,当初在浣衣局手脚不干净,偷了臣妾的玉佩。” “臣妾念她初犯,只略施小惩,没要她的命。” “谁知她竟心怀怨恨,到处散播谣言,说玉佩是她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