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带着春风楼独有的甜腻脂粉气。 我面无表情地将香囊放在托盘里,未置一词。 裴铮系扣子的手一顿,刻意放缓了声音: “同僚昨夜非要塞给我的玩意儿,我都没碰过,等会儿让下人绞了便是。” 我垂下眼眸,替他理平了衣襟的褶皱。 他似是对我的温顺很满意,反手握住我的指尖,满眼深情: “委屈你了,我已托人去寻那株百年雪参了,等药一到,阿念一定会好起来,咱们的孩子,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,我忍住了。 我儿阿念夭折于乡下庄子的报丧信,昨夜刚刚抵达。 他却不知道。 “晚上我陪你回趟娘家庄子,顺便给阿念带两盒他最爱吃的云片糕。” 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