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下,如果不尽快寻根溯源,他怕对方撑不下去,自己也会被折磨疯了。 他安排陈默看顾安煦,和阿蔓趁夜快马出城,向京州南方急奔。 天气越来越差,碎冰渣渐渐变成雪,被风刮得上劲儿,一簇簇小刀子似的割脸。眼看时过子夜,一方密林像巨大的静卧夜栖怪兽,挡去了去路。 阿蔓带住马匹:“六爷,入林子就要步行了。” 她翻身下马,脸色凝重地看被荒草湮没的土基小路,路偷偷摸摸地蜿蜒进林间,前方空中不知是雾还是瘴,朦胧氤氲流淌成水汽,将一浪浪难描述的怪味推出林间,乍闻像苦药、再细品又觉得那只是枯枝腐败混合着潮泥的味道…… 姜亦尘随着阿蔓往里走,见她很快偏离小路,似乎依照某种阵型在林间绕。 路很滑,林子静得像没有活物,这地界该是白日里也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