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间并排的小木屋,茅草铺就的房顶,日晒雨淋之下,已经开始风化腐烂。 一进门,一股牛粪马粪的味道顿时扑鼻而来。 刘靖却是面不改色,当流民时身边躺着个死人他都能呼呼大睡,更遑论这点味道。 “福伯!” 季仲一边解开车套,一边朝着木屋大喊。 下一刻,木门被从内推开,一名耄耋老者提着一盏灯,颤颤巍巍地从中走出。 福伯的眼神不太好,似有夜盲症,待走近之后,才说道:“是季家二郎啊,怎地这么晚才回来。” “遇上些事儿耽搁了。” 季仲动作麻利的卸开马车,牵着马回到马棚,旋即指着刘靖道:“这是阿郎今日新招的马夫,你多教教他。” “哎,好好。” 福伯打量了一眼刘靖,连连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