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浓而不腻,稠而不黏,直往人的鼻子里钻,顺着嗓子眼儿往下滑,勾得胃里直打鼓。 黄大炮使劲吸了吸鼻子,凑到秦家门口一看,案子上的卤味还是那些卤味,猪肝还是那个猪肝,猪肠还是那个猪肠,豆干海带模样没有半分变化,可那股子味道就是不一样了。 也来不及细想,秦母已经在屋里催了,几个人赶紧七手八脚地帮着把东西往外搬。 说到收拾东西,今儿就不得不夸一夸那四口二手保温铝桶了,一口桶就能装一百二十斤卤货。 秦万山拿裹着纱布的竹编篾子充当隔层,猪心放一层,隔一张篾子,猪肺搁一层,再隔一张篾子,猪肠铺一层,依旧是隔一张篾子,一层一层码得紧实,不怕串味儿。 余下实在塞不下的,才另外装进铝锅,用旧棉衣裹上保温。 鸡鸭下脚料占了两口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