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记礼翻过她的手机通讯录,存着的号码一只手数得过来,打过去不是空号就是关机。 她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,悄无声息地漂远了,连涟漪都没留下。 于是他只能寄希望于“概率”。 他像个固执的拾荒者,在回忆的废墟里一遍遍翻找,多期待下一秒就能撞见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推开门时期待她坐在老位置,转过街角时期待她正迎面走来,他喊她的名字,她回过头来笑。 可每次回头,都是陌生人。 好久好久,什么都没找到。 温宁哪里去了? 她到底去哪里了啊? 比这更艰难的事,就是想她。 无时无刻不在想她。 比如现在。 凌晨两点,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