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“怎么哭了?” 我抬头,掐紧手掌。 他又成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。 我不受控制远离,“没事” 他也没多问。 因为宴会大厅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,他的注意力都投去了即将打开的大门处。 “下面,有请新娘登场!” 司仪话落,穿着婚纱的姐姐从红毯尽头走来。 她先是看了我,落到靳南洲身上的眼神只是一扫而过,却带着落寞。 而靳南洲。 他双手死死攥紧,压抑着。 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轻嗅一下,心口涌上难以抑制的悲凉。 因为在场的三人,没有一个是甜的。 姐姐在台上和那个男人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,到了亲人致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