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没停,平静作答:"知道。" "都说我是忍者神龟。" 顾时琛见我如此坦然,反倒有些诧异:"你不生气?" 我透过镜子看向他,语气依旧平淡:"有什么好生气的。" 外人这么说,是因为我总出面处理他各路情人。 还有人当面问我,就不怕他在外搞出私生子吗? 我从来只是一笑置之。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。 顾时琛有隐疾,根本无法正常行事。 我心里想着这件事,视线不自觉向下落,停在他下身。 顾时琛察觉到我的目光,脸色骤然一沉。 "砰"一声摔上门离开。 我实在不能理解男人的心思,为什么所有自信都要和那方面挂钩。 就像顾时琛,骨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