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好你自己,‘继妹’。” 最后两字他咬得极重。 尤晚胸口一颤,攥紧浴巾:“我相信我妈不是那样的人,她……” 江逾白却打断她:“别学你妈那副欲拒还迎,又要又不要的嘴脸,令人作呕!” 说完,他摔门而去。 尤晚伫立原地,那声巨响在胸腔久久震荡。 此后数日,两人同住屋檐下,却再未交谈一句。 她在走廊这头,他绝不踏足此侧。 她走正门回家,他绕道地下室。 彼此如同在同一张地图上划出两条永不相交的线,精准避开对方存在的所有坐标。 直到一周后,尤晚正在填写斯坦福新生住宿申请表。 手机骤响,接通后是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。 “晚晚,你和逾白快到医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