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女徒弟过生日,话里还带着点笑意: “锁换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 “小禾那里有备用钥匙,你去她那儿拿吧。” 我站在楼道里,雨水顺着裤脚往下滴。 那个女孩接电话时声音很轻: “嫂子,不好意思啊,师父怕我晚上回店里不安全,就把钥匙给我了。” 她又笑了一下:“他说你平时懂事,不会计较这些。”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,他给我那把钥匙时,手指上还带着磨破的血痕。 那时他说,钥匙只能给家里人。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,最后也没有进去。 锁换了,人也该换了。 第二天顾轩回家时,看到了我敞开的行李箱。 他声音很淡,皱眉:“一把钥匙而已,又要闹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