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时,金属发出尖锐的断裂声。 我的身体被一点点从碎裂的驾驶室里抬出来,白色担架布很快被血浸透。 我飘在半空,看着他们给我做心肺复苏。 一下。 两下。 三下。 没有用。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 山下的私人温泉山庄里,顾宴迟正陪许清遥换衣服。 许清遥披着我的白色羽绒服,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。 “宴迟哥,这件是不是姐姐的?” 顾宴迟坐在沙发上,翻着直播间后台数据。 “她衣服多,不差这一件。” 许清遥摸着袖口上我亲手缝的姜字,小声说:“可我穿她的东西,总觉得姐姐会不高兴。” 顾宴迟抬头看她,语气放软:“她不高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