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临。 程叙安喜极而泣,注意力慢慢地回到了我和孩子身上。 怀孕四月,我突发严重的过敏,身下血流如注,我拼命地打程叙安的电话,却始终没有信号,我只能无力地寄希望于家里的监控,希望他能注意到我。 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感觉身体里的血肉一点点的流走,直到我的眼前一片漆黑,程叙安还是没有来。 再睁开眼,程叙安跪在我的面前,眼圈发红,狠狠扇自己的脸: “老婆对不起,都是我没用。” “医生说我们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” 我躺在医院多久,他就跪在我的床前多久,久到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错,久到,我真的以为他爱惨了我。 我闭了闭眼睛,不动声色地来到厨房。 他正在翻着手机,我已经来到身后都不曾发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