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下,对於自家这个不爭气、有辱“门楣家风”的儿子,实在没什么兴趣好跟他说的。 陈永平摸了摸鼻子,略有些尷尬。 初中毕业后,他在镇上打了几年流,名声在村里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,也就这两年跟妻子南下羊城打工,老爹才给了他几分好脸色,认为他有所改变。 不过在得知他这次捲铺盖回乡,是因为跟厂里的主管打架被开除后,態度一下子又跌到了冰点。 要不是陈永平他娘和他媳妇儿一起拦著,估计扁担都要给陈长林抽到断为止。 这个年代的父母可没有后世那么开明,別说陈永平只是二十多岁,就算四十多岁犯了错,他爹也照揍不误,打儿子是不需要看他年纪的。 “誒?长峰迴来了,怎么样,能请来人救急吗?”陈长林下意识地急切起身,扯动腰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