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茉茉方琳更新时间:2026-07-24 08:24:31
小叔子的儿子查出急性白血病,医生说再拖下去,就只剩等死。全家配型跑了一圈,只有我六岁的女儿茉茉全相合。婆婆抱着我的腿哭,老公也跪在地上求我。“晚晚,只有茉茉能救乐乐,算我求你了。”我心软了。茉茉连续打了七天动员针,疼得整夜抓着我的袖子哭,最后终于被推进采集室。可她刚从麻醉里醒来,小叔子媳妇方琳就盯着费用单翻了脸。“一个小丫头抽点东西就要二十万?你们母女俩是不是合伙骗我家的救命钱?”她当场撕了缴费单,反手举报我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开绿灯。我被医院停职。茉茉术后感染,高烧不退,明明有隔离床位,他们却嫌贵不肯签字。她咽气的时候,方琳站在抢救室门口说:“死了也好,省得再花钱。”三个月后,乐乐病情复发,全家求我再帮他们找移植资源。/p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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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病区开科那天,媒体来了不少。 记者问我:“林主任,您怎么看自己这几年的经历?” 我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医生救人,但医生也是人。” “别拿亲情bang激a一个人,更别拿善良当刀。” 采访结束后,我回办公室,桌上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 打开,是贺景川写的。 他说他后悔,说他每晚都会梦见茉茉问他为什么不签字,说他现在什么都没了。 最后一行写着: “晚晚,我能不能去看看茉茉?” 我把信折好,放进碎纸机。 机器嗡嗡响,纸条一点点碎成白色的屑。 沈知意推门进来,看见这一幕。 “他又来了?” “没有,只是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