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沈墨年阿尔茨更新时间:2026-07-24 08:20:35
三个儿子决定将我送进养老院时,我已经快记不清他们的脸。医生说我的阿尔茨海默症已经很重了。我努力想要记住他们,大儿子却拍了怕我的肩膀,“爸,你脑子越来越糊涂,干脆住养老院得了,老房子正好要拆迁,钱分三份,我们仨平分。”二儿子在打电话,闻言抽空看我一眼附和道:“对啊,爸,你会理解的,对吧?”小儿子皱了皱眉,默认了。我怔怔看着他们。眼前的三个儿子,都是我捡回来的,当年刚捡回来时,他们和小猫一样,孱弱的差点养不活。是我摆摊卖煎饼果子,将他们养大成人,供他们读书,娶妻生子。甚至小儿子身体里,还有一颗我的肾。可现在,他们仨养不了一个我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小儿子见此厌恶的皱眉,“爸,送你去养老院,又不是没管你,装出这幅可怜样给谁看?”大儿子和二儿子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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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本想给爸妈养老,可惜他们没等到。您要是愿意,就住这儿。” 我点头。 搬家的那天,周律师说拆迁补偿的官司赢了,款项直接划入基金会账户。“还有一件事,您儿子们撤回了监护权申请。大儿子把十万块还给了开发商,二儿子把车卖了在找新工作,小儿子辞职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。” 东西不多,很快就收拾好了。上车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楼。 再见了,城市。再见了,过去。 静庐的生活很安静。我每天早起打太极,上午看书练字,下午小杨来陪我。我的记忆时好时坏,小杨给我准备本子记重要的事。我记了:沈墨年,恩人;小杨,好人;静庐,我家。 我没记那三个名字。 秋天,桂花开了。我正在临帖,保姆说有人找我,说是我儿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