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头皮。 “娃儿!我娃儿不见了!”福伯耳朵动了动,猛地抬头,浑浊的双眼顿时瞪大,枯瘦的手一把抠住甲板边缘,声音颤抖,“强子,你说什么?!” “福伯,明仔,明......”中年男人泣不成声,眼泪鼻涕糊了一把,嘴唇颤抖着,这是他第一次带儿子出海,谁知道第一次就...... 人群中有人压抑着哭声,有人麻木地望着墨黑色的海面,咸咸的海水灌进嘴里,他们甚至连擦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“呜——”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鸣笛声,刺破浓雾,由远及近。 所有人都不禁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,“福伯,是不是有人来了?”旁边一个满脸血污的汉子擦了把眼睛问道。 福伯没有回答他,只是双目死死地盯着浓雾深处,雾太厚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 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