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树干上眯一会儿,走的时候一个跟一个,踩着前面人的脚印走。孙大山走在最前面,他赤着脚,脚板底下全是老茧,踩在碎石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一点声不出。 周随安跟在陈宇旁边,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——他的刀太长了,在林子里走不方便。陈宇腰上别着凌飞燕塞给他的那把短刀,背上还背着一罐火油和一包火折子。 第二天夜里,孙大山停下来,蹲在地上看了半天脚印和断枝。 东路的人过去了。他低声说,大概半天前,二三十个人,走的这条路往西去了。 陈宇问:他们走了以后,东边还有没有哨位? 孙大山指了指东北方向的一个山头,那个位置能看到这条沟,但晚上看不见。我们从沟底走,贴着山脚绕过去,他们发现不了。 陈宇点了点头。 一百人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