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河滩离村子不远,走了一刻钟便到了。 冬日的河面,早已被厚厚的冰层封锁,在阳光下,像一面巨大的、未经打磨的镜子,反射着白茫茫的光。 河风凛冽,刮在人脸上,像刀子割一样。 “白哥,就是这儿?” 赵铁柱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。 “这冰冻得跟石头一样,底下能有鱼?” 杜白没有回答,他按照卦象的指引,走到了下游一处河道拐弯的地方。 这里的冰面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并无二致。 甚至因为水流的缘故,冰层显得有些犬牙交错,并不平整。 他停下脚步,用脚后跟在冰面上重重地跺了跺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脚下的冰层纹丝不动,坚硬如铁。 跟来的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