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后,我独自躲在废弃的老练功房里,一遍又一遍地跳着《逐光》。 我不甘心。 这支舞我练了六年,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骨头里。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。 同时我心里还藏着一丝微妙的期盼与侥幸。 万一周辞和程橙磨合不够好,也许我还有机会重新搭档周辞登上校庆的舞台。 没有男舞伴,我就自己想象着托举的动作,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。 练功服被汗水浸湿。小腿开始抽筋,膝盖隐隐作痛。 但我没有停下。 只有极度的疲惫和麻木才能让我忘记先前遭遇的难堪。 “你这种练法,只会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。 我被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