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下的药里,加了化骨水,你肚子里的野种,活不成的。” 蛮兵狞笑冲来,绳套套在我的脖子上。 巨大的拉力袭来,我被拽倒,脸颊重重磕在冰面上。 裴寂手中的剑鸣响了一声。 但他看了一眼苏柔,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一双双眼睛。 最终,他的手松开了剑柄。 寒风割在身上,皮肤渐渐麻木。 蛮兵剥去了我的外衣。 我仅穿着单薄的红色舞衣,赤足站在阵前冻土上。 名为“送行舞”,实则践踏裴寂最后的尊严。 周围是蛮夷的狂笑,和大乾士兵压抑的啜泣。 我冻得牙齿打颤,身体痉挛。 但我没有倒下,死死盯着裴寂的方向。 十年前,我背着重伤的他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