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一家人,田蜜的状态比久经沙场的田阳足足多出好几个兴奋度来,不但一夜辗转反侧无法安睡,第二天还一大早就爬起来,在客厅里踱来踱去,思索案情。 田阳才打着呵欠从房间里走出来,田蜜就立刻迎了上来,劈头盖脸丢过一个问题来:“哥,你说乔琼到底是怎么吊上去的呢?如果说她是被人勒死又挂在排水管上的话,和她颈上的勒痕又不符!要是她真的是zisha,那为什么下颚和脖子上还有那么多自己抓挠出来的痕迹?如果她并不是真心想寻短见,那又为什么会吊上去?是不是受人胁迫呀?” 田阳几乎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给砸晕了,缓了半天才总算激活了刚从睡梦中转醒的大脑,弄明白田蜜连珠炮一样说的到底是什么。 “我说,丫头,你昨天晚上睡没睡觉啊?怎么一大早上就那么多问题?”他舒展一下四肢,对田蜜的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