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毛病吗?”她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“直说。”慕言深微抬下巴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许宸川也望着她。“那就恕我直言了,”温尔晚指着画稿,“近三年‘梵润’的整体设计水平,是严重下降的。之所以还能收到消费者的喜爱,只是在吃品牌效应的老本罢了。”“首先,定位不清晰。‘梵润’到底是想做好高端市场,还是面向普通消费群体?”“其次,款式老旧,毫无新意,应该多招纳新鲜的设计人才。”温尔晚滔滔不绝的讲着,人在面对自己的擅长的事情时,总是眉飞色舞,充满自信。慕言深双手抱臂,斜望着她。此刻的她,格外的有魅力,不再唯唯诺诺的表现着卑微,眼睛里都有了光。“我目前想到的就是这些,”温尔晚说,“让慕总和许总见笑了。”慕言深却满意的点点头:“不错,一针见血的指出了‘梵润’目前的局面。”这和他之前想的一模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