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梨木遗址前,神色凝重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寻的坚定。此时,周遭一片静谧,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打破了这份寂静。百年前那片枝繁叶茂、花香四溢的梨树林,如今早已被冰冷生硬的钢筋水泥所取代。唯有河岸边那突兀而立的树桩,还倔强地残留着焦黑的木纹。那一道道焦黑的痕迹,宛如岁月刻下的伤疤,是1940年那场无情大火留下的深刻印记。 杨洛陷入了沉思,脑海中浮现出祖父杨承业的英勇身影。那时的祖父,背着湿透的棉被,义无反顾地冲进熊熊火场。他的脚步坚定有力,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无畏。最后砍倒的,正是这棵为“镂月”刻刀开刃的母树。那把刻刀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杨洛的手中,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。 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来,光芒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刺眼。那是昨夜收到的匿名短信,上面清晰地写着:“第二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