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后,表面上似乎迅速平息了下去。 裴砚未再召见,也未有任何申饬的公文下发。那日官署中对答的细节,被严格封锁在几位当事学官的口中,无人敢外泄半分。然而,“谢清晏”这三个字,在青州乃至更广范围的士林圈子里,却因此蒙上了一层更为神秘且引人瞩目的色彩。 能得裴学士亲自召见,询问文章,已是殊荣;能在召见后全身而退,且让那位以冷峻著称的裴学士未置一词,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。 有人猜测他得了裴学士的青眼,前程无量;也有人根据那早已传开的“宁为寒门士,不做贵门侍”的狂言,推断他定然是恶了裴学士,前途堪忧。但无论如何,谢清晏这个名字,已不再是区区一个“青州解元”可以概括,它代表了一种姿态,一种寒门学子中罕见的、敢于向既定规则发出挑战的锐气。 外界的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