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 时景年立刻按住耳机:“嗯,已经换了。” 他转向我,像在解释一件小事:“扣子有划痕,莹莹看了会不舒服。我让人换成了成对的珍珠扣,你不是一直说婚礼要体面吗?” 我喉咙发紧:“那枚扣子你说过要留给我们的。” 他避开我的眼睛:“浅浅,别执着一个物件吧。” 助理还站在旁边,手里捧着签字板。 时景年把笔递给我:“签了,大家都在等。” 我没有接。 他终于失了点耐心:“宁浅,你正常,你能控制自己,她不行。你别让我在婚礼前还要两头哄。” 电话那边,苏莹小声说:“是不是我又让浅浅不高兴了?景年,要不我不去了吧。” 时景年立刻放软声音:“别胡思乱想,你必须在场,我答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