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后,看着不远处大门半开的裁缝铺。 不多时,王红三人说笑着从街口走来。 王红脖子上的金项链晃眼,李翠拎着新买的收音机,张萍裹着皮草。 李翠扯大嗓门喊。 “看什么看?” “我们马上就要拿百万大投资了!以后就是这条街最有钱的人。” 三人走进铺子,我顺着后门小巷绕到裁缝铺后院。 院里刮着冷风,母亲坐在矮凳上,面前是一盆冷水。 她布满裂口和冻疮的手,在冷水里艰难的洗着旧棉服。 水面飘着油花,那是李翠新男友换下的衣服。 母亲摸索着找不到肥皂,李翠走到后院一脚将水盆踢翻。 污水全泼在母亲裤腿上。 “洗了半天还是脏的!这老东西脑子进水了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