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日日遣人送汤送药,亲手熬的枣仁安神汤。 用小银壶温着,壶底还垫层棉絮怕凉了。 第四天午后,他身边的小厮来传话,说宋公子问我为何不去看他。 我正在院子里逗鹦鹉,听完把手里的瓜子壳吹掉,回了一句。 「腿又没断,想见我就自己走过来,难不成还要我用八抬大轿去请你?」 笑死,真当自己还是那个让我端茶递水的宋公子呢。 小厮张着嘴退下了。 隔了半个时辰,他果然气势汹汹地过来了,穿着一身宫里发的月白长袍。 腰间的玉带扣都没系正,歪歪斜斜,头发随意束了个马尾。 那模样跟驸马府里该有的规矩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「赵梨欢。」 「你什么意思。」 「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