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在我心中,陆砚之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是用来执笔落墨的,一字值千金,搭弓杀生这种粗事,我来替他做就好。 哪怕猎到雁后的我不慎滚落山沟摔了腿,当时心中却也只有欢喜。 可他也许是怨极了我悔婚,竟亲手将聘雁放血炖了汤。 我闻着肉汤的香,反胃到浑身发冷。 哪能想得到,其实陆砚之根本不是怨我。 他只是在陪阿妹玩一局捉弄人的游戏罢了。 眼前,青年清俊面孔满是疏冷厌恶,竟看不出一丝破绽。 我揪紧了袖角,酸涩的喉咙刚要开口。 却被一袭嫁衣的姜妙挽住。 “阿姊,今晚你不是要在庙里等候螣蛇郎君迎娶么?怎么回来了?” 见我呆呆望向她的嫁衣,她朝我俏皮眨眨眼:“放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