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秒,我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好。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:“确实给我带来了困扰。” 两天后,我和简星娩约在之前常秘会的那家咖啡厅见面。 位置还是靠窗的那一桌。 窗外新开了一家花店,门口摆着几盆白色洋桔梗。 以前那里是便利店,我和简星娩拍夜戏回来,常在那里买关东煮。 我到的时候,简星娩已经坐在里面。 她戴着口罩,漆黑狭长的双眸看过来的刹那,我缩在衣袖里的手指无意识蜷紧。 我在她对面坐下,把相机包放到脚边:“好久不见。” “虽然晚了点,但还是恭喜你拿了影后。” “谢谢。” 她把桌上的方糖罐往我这边推了推:“还是两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