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发出咔哒的声响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 昨晚睡得不错,梦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一觉到天亮。 我坐起身,正准备下床去上厕所,余光却瞥见墙角一个人影——姐姐正蹲在那里。 她双腿大大张开,双手绕到脑后抱住自己的后颈,整个姿势像一只被打开的蚌,裸露着最柔软的部分。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此刻因为下蹲的动作而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,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——或者说,那条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大腿中部,湿润的深色水渍在裆部洇开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用一种沉默的、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,腰肢在极其缓慢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扭动着,像一个无声的邀请。 我的下腹一紧,晨勃本来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