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业管家是个热心的阿姨,看着我操作很是不解。 “陆太太,好端端的删指纹干嘛呀?以后进出多不方便。” “以后不需要了。”我笑了笑。 回到家,我从储藏室拖出两个大纸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 这个家很大,两百平米的大平层,陆砚辞全款买的。 他说这是为了感谢我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。 我以为这是我们的家。 现在才发现,我的东西少得可怜。 衣帽间里,属于我的衣服只有两柜子。 剩下的全是他各个季节的高定西装、衬衫、风衣和领带。 我把平时常穿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。 那些他买给我的、昂贵但不符合我审美的华丽礼服,原封不动地挂着。 书桌上放着一个纯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