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。 谢巍坐在床沿,一手揽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指,眼神里的焦灼和心疼不是装出来的——他对苏蓉的在意,是整个王府都知道的事,但亲眼看到他把一个“棋子”抱在怀里、声音发抖地喊“蓉儿”,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。 太医正在一旁诊脉,眉头皱得很紧。我把丫鬟们屏退到外间,只留了翠儿在身边。谢巍抬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里有警惕、有审视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“长公主怎么来了?” “妹妹病了,我身为正妻,来看看是应该的。”我走近几步,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,看着苏蓉,“太医,她是什么病?” 太医松开手,站起来躬身回道:“回王爷、长公主,苏侧妃这是中毒。毒性渗入血脉,若再晚几个时辰,恐怕就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