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小护士递给我一杯糖水:“你低血糖晕倒了,你们老师呢?怎么把你一个人扔这儿?” 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 我蹲在医院门口吐了半天,坐最晚的公交回的家。 第二天我发烧到39度,缺课一天。 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批评:“某些同学别以为有点功劳就娇气起来,成绩差还旷课,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 底下有同学偷笑。 她把一沓卷子摔在我桌上:“看看!上次月考你又是倒数,严重拖了全班的后腿!” 我低头看着卷子上的红叉,脊椎穿刺的地方隐隐作痛。 手机又震了。 这次是视频邀请。 屏幕上班主任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变形,写满焦虑和狰狞。 我挂断。 她再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