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他们连两界山都没走出去——两只猴子在路上又打了三架,唐僧念了十七遍紧箍咒,嗓子都哑了。 第二天一大早,观音又来了。 这次她没踩祥云,没带净瓶,没搞任何排场。她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取经队伍前方的路口,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像连续熬了七个大夜的社畜。 悟空正跟六耳为了“谁走左边谁走右边“掰扯,一抬头看见观音,立刻闭嘴。 不是因为尊敬。是因为昨天那个金箍的滋味他还没忘——勒得他脑浆子都快从耳朵里溢出来了。 “菩萨早。“唐僧赶紧下马行礼,满脸堆笑,像见了班主任的小学生。 观音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—— 悟空和六耳并排站着,额头上的金箍锃光瓦亮,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:表面上恭敬,实际上脑子里都在盘算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