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轻轻啼鸣,伴着巷子里断断续续的烟火声,温柔得不像话。 温知夏醒得很早。 天刚蒙蒙亮,微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洒进房间,落在桌面堆叠的习题册上。她躺在床上睁着眼,没有睡意,胸口浅浅的闷意从凌晨就缠在身上,不尖锐,却绵长不散。 像是有一层薄雾,久久笼罩着胸腔,呼吸轻浅,浑身提不起力气。 她习惯性没有惊动任何人。 父母周末也要早起务工,常年奔波忙碌,早已习惯了她乖巧省心的样子,从不会多问她身体如何、夜里睡得安稳与否。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她只是一个安静懂事、偶尔体虚的小姑娘,好好休养便无大碍。 只有温知夏自己知道,这具身体的疲惫,早已超出了“体虚”的范畴。 只是她不敢说。 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