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溺水的人终于冲破水面,贪婪地汲取着空气。一阵尖锐的、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剧痛袭来,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 不是雨…没有血…没有冰冷的泥泞…也没有那刺穿胸膛的剧痛… 他急促地喘息着,目光失焦地瞪着上方。映入眼帘的,不是暴雨倾盆、火光冲天的幽冥山庄前庭,而是…一片陈旧但还算干净的素色纱帐顶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陈旧木头、灰尘和一丝若有似无药草的味道,与记忆里那浓烈的血腥和焦糊味截然不同。 这里是…?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,视线扫过房间。房间不大,陈设极其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简陋。一张硬板床,一张掉了漆的方桌配着一把旧椅子,一个不大的衣柜,角落里放着一个铜盆。唯一能称得上“装饰”的,是窗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