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干得发脆。院子里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 薛玫瑰站在廊下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扇骨上刻着几朵梅花。她没扇,只是拿着,手指轻轻敲着扇面,目光落在前方的男人身上。 被捆住的男人跪在地上,头发乱成一团,额头上冒着汗,嘴角带着血,衣服破破烂烂,像是刚被拖过泥地。 “说吧。”薛玫瑰抬眼看他,声音很轻,“谁派你来的?” 男人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,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“哑巴?”薛玫瑰挑了挑眉,语气淡淡的,“还是觉得,我不敢动你?” 旁边的管家弓着腰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大小姐,这人嘴硬得很,刚才问了半天,死活不肯说。” “嘴硬?”薛玫瑰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点凉意,“我倒要看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