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紧。我还在那儿掰绳子,就听见客厅里公公在打电话。 他声音压得低,但这房子隔音差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嗯,家里来好东西了,正宗的湘西腊肉……你周末带孩子回来吃啊……” 我手停了。 指甲还卡在绳结里,勒得生疼。 公公背对着我站在阳台门口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一只手拿着手机,声音越压越低:“你妈说了,给你们留着呢……对对,刚到的,你妈还没拆呢……” 他挂了电话,转身,看见我蹲在鞋柜旁边。 脸上的表情一僵。 就那种——手伸进别人口袋被当场抓住的表情。 我看着他。他看着我。 他把手机往裤兜一塞,干咳了一声:“那个……你爸寄的?” 我说:“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