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后安静了一下。 我继续道:“你病了三年,一日三碗药,一碗药顶我半副嫁妆。你家拿我挡灾,我爹拿我换银子,你还在这儿装一副被我占了便宜的样子。” “到底谁挡谁的灾,你心里没数?” 伺候的丫鬟小厮齐刷刷低下头。 陆停舟大概没被人这么骂过。 他咳了两声,怒道:“放肆!” “这就放肆了?”我掀开盖头,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,“我还没说你瘦得像根药渣呢。” 他又咳起来。 咳得厉害,像要把肺咳出来。 门外很快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一个四十上下的妇人端着药进来,穿着体面,头上簪着赤金钗,神情比喜娘还像这屋里的主人。 她一进门,先看陆停舟。 再看我手...